那年,有一个男人抱着我 在出租屋里,在大雪天 他手上的茧子和他下面的棍子一样硬 像榔头一样,能把人几下敲晕 他抱着我,就像抱着整个世界 我们要过一辈子,他说 等到了春天,我要去大城市了 你还会回来吗,他问 我说,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 我在大城市陪别人喝酒喝到十一点 这里没有秋天,也没有春天 只有一片片没有颜色的水泥大厦 没有过期的菠萝罐头,也没有他 那次接完客人我就穿着单衣回去 浑身冷的好像是在那个冬天 那个冬天和这个冬天就像是相片的底片 有了重叠 我又想起来滚烫的大榔头 我又想起来他 我又想起来世界被大榔头敲碎 我想起来他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我还记得雪化开之后什么都没了 b 和眼睛 就全湿了 我只想在这个即将来临的冬天找到一个可以懂我的人 V 我 50,让我在疯狂星期四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